不久后,另一匹快马扬鞭而来,于子壑听到马蹄声早早地转过身,跪倒在地:“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来者一身白色衣袍,雪色无尘,直襟长袍猎猎飞舞,一头乌黑高束的头发被吹得有些缭乱,却依然掩饰不了那一双灼亮有神的双眼。
于子壑起身,看着来者担忧道:“皇上为何一定要跟随大军前往南楚,万一被人发现了身份,那皇上的安危……”
白衣男子竖起了手,示意于子壑不必讲下去,他走近煌河,看着河面激荡的浪花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这场战斗让爱卿这样拖延下去,实在是为难你了。”
“皇上,”于子壑拱手,他心中早已疑问重重,听到白衣男子说起这话,终于开口问了,“恕臣直言,若真如习作所报南楚正内乱中,我们此刻进军是最好的机会啊,可皇上为何一直让臣拖延时机?难道说皇上从一开始和大夏联盟时就没有要攻下南楚的心?”
白衣男子转过身,望向于子壑,目光灼灼,于子壑并不避开,白衣男子知道瞒不过他,便道:“其实朕早已一个人有了约定。”
“皇上早有布局?”
“朕与她的联盟,才是真的联盟。”白衣男子目光如冰,坚定而雪亮。这些日子来,他每日每刻不在想着她的话。
“好,只要我报了父母之仇,我就嫁给你。”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清澈真挚,他知道她向来说到做到,因此即使这场大战要让他背负起背信弃义的骂名,也无所谓。
而他,心中所想所要,也正如她所说!天下二字,若是没有红颜知己相伴,也是无趣。他秦溟从来不是个好人,要想争霸天下,背信弃义一次又事何妨?
“她?”于子壑显然听不出这个她是谁,可他却突然忆起一人。听说一年前太傅谢鸿嘉曾闯入过皇上在民间的私宅,还遇到过一个女子,太傅冷嘲热讽那女子红颜祸水,故意想要气走她。那女子倒是也识趣离开,不过皇上知道后狠狠地骂了太傅一顿,然后冲出去追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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