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黎自从皇宫护城河逃出来后,应该是先与苏家老太婆接了个头,然后就带着几百飞狼骑和神弓队上了西雀山,引她入山。楚鹤黎不会聪明到还能在匆忙中安排人去引走北宫吧?何况他也不能未卜先知自己会让北宫来支援自己啊!
那么,还有谁想害自己?除了这一点外,北宫舞笛在化为灰烬的西雀山中也没有找到许幻灵的尸体,这么说许幻灵是逃走了?
司夕儿想了很久没想出来,最后也只能作罢!
在这期间,她养了好几日的伤势,还命北宫舞笛将苏家、即墨家和端木家的财产全部都清算了一遍。北宫聪明,也将北宫家的财产清算了一遍,全部交给司夕儿。
司夕儿又让蓝音看了一遍,只有端木家的财产少了一大半,且不知去向,司夕儿想起逃走的金三元来,在几天前蓝音似乎还跟她提过,金三元说要带着这笔财产已经去了季城,准备在那里东山再起。
司夕儿一天到晚忙得不亦乐乎,暂时也就把金三元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伤势还未完全好,已经有几位大臣时常进入皇宫,劝她早日谋划了。她不是没有想过,但自己如果是强硬地坐上那个位置,只会引来更多的动乱。
楚都虽平,南楚几大郡城还未,而其中一座城池竟然就是楚初夏的舅舅的。就凭这关系,那人会让她太平地坐上皇位?何况她自己也还没考虑好呢!
刚刚入冬的这一天,她刚睡醒,就见北宫舞笛入宫找她。北宫舞笛一声青色长袍,在寝宫中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迟疑着开口:“你真打算留着‘那个人’在南楚宫中?”还这般肆无忌惮,知道的不说,不知道还以为她楚天歌不自重呢!
“哪个人啊?”司夕儿听不明白,穿好衣服准备吃午饭。
北宫舞笛皱了皱眉,觉得她才入皇家,可能还不知道人多嘴杂,别人已经四处议论她和那个秦溟了。想了想,决定直言道:“你现在是南楚的公主,身份高贵,可秦溟却是能随时进入你的寝宫,你让你的子民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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