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司夕儿坐下,忽又想起似乎北宫舞笛也是这样肆无忌惮地进出她的寝宫的,皱眉问:“那他们怎么不说你?”
“我?”北宫舞笛跟随者她坐下,不客气地拿起筷子,给司夕儿夹了一碗菜,道:“我与你的关系不那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除了叶子,他和司夕儿似乎都从未把对方当做异性看待过,他们之间,说得简单点,就是至交的好友而已。
司夕儿并不答话,默默地吃饭,吃了一会抬起头来,问北宫舞笛:“西昀如何了?”
北宫舞笛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还在宫外跪着呢!”
“恩,”司夕儿点点头,继续扒饭,扒了几口放下筷子,为难道:“西昀于我有恩,他不能死。”
“可他非要见楚初夏!”
“带他去见吧!”
“那你就不担心?”
“楚鹤黎已经死了,别人都以为是我杀了楚鹤黎,更何况是楚初夏呢?对她做什么解释也没有用,现在关着她也不是办法,不如让西昀去陪着她。”司夕儿慢慢地吸了口气,朝门外快步走去。
北宫舞笛跟在她身后,皱起眉头,“你不该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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