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后悔过?”她咬了咬唇,终究问出话来。
他停下脚步,余光警惕四方,却将注意力落到她清淡冷澈的脸上,坚定答道:“我上官雪晔做事,从不后悔。”
“刚才墨卫为何会听从你的命令?”
“墨卫白卫其实是一体的,连我的四大近卫也不曾知道,”拉着她继续走,边走边解释:“是该跟你解释解释,墨卫首领墨离,白卫首领白炜,在雪色翎前这些影卫听从墨离命令,而在墨色翎前影卫听从白炜命令。上官云锦早就知道我有一匹誓死护主的影卫,却不知道这其中关键。因此即使把墨卫送给了上官云锦,墨卫还是可以变成白卫成为我的人。”
“而且你还有个命令,是在墨色翎出现的时候墨离必须听从白炜的安排是吗?”
“夫人聪明。”拉着她往树林更深处走去,树林之西就是煌河,而其东是茂密的树林,且越往东走越是阴沉,渐渐地没了日光。两人都未曾来过这里,只觉得树林中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脚下踩着的枯枝败叶不时发出吱吱声响,有些吓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下来,司夕儿轻轻吸了口气,道:“你伤势很重,先在这里运功疗伤吧!”说着手去拉他,却忽然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和佝偻的身躯,急得满头大汗,疾呼:“上官雪晔……”
“砰”地一声,有什么重重地撞向了地面。
司夕儿心口一紧,急忙蹲下身扶着上官雪晔,手凑近他的鼻子吓得手一缩,脸色诧然变得透明而白皙。
“上官雪晔……”她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将他扶起,将自己的真气输送进他的体中。
阴沉的树林,从稀疏的重叶中投射下黯淡的光芒照射在黑衣女子的脸上,那般的苍白和透明。她紧紧地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汗水来。
“上官雪晔,不要死,不要死……”她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再无浮木可抓。耗尽了体中真气,纵然双手已经没有力量再传输给他,可她依然爬起,倔强地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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