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好像是真的黑暗了下去一般,她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怀中,手颤抖着抚摸上他的脸,一寸一寸都不放过。记忆中他的脸是冷峻刚毅的,即使他会笑,笑得也很牵强,他的笑从来都是假的。
可这时回想起来,她好像独独爱他虚假的笑意,纵然霸道、无情和阴鸷,因为她爱她,所以连带他的坏也一同爱上。
那些如水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小小的稚童被他从乞丐窝中救出,被带回丞相府中时紧握他的手,始终不肯放弃,他由此陪了她整整一夜,第二日起来对他道:“我要嫁给你。”
那不是她的过往,这一刻却想得这样清晰,原来天地间自有情缘定,有些事情,从某些小事起,早已注定。
虽记不得他是怎么失去一身武功的,但还记得北征王府中荒芜院子的梨花椅,每每想起,心尖疼得如刀刮。因为是他,所以即使不知道他早已在她身边,可仍旧可以感受得到痛苦。
那些疼痛的日日月月,他又是怎么度过的。
霸道如他,深情如他,邪恶如他,千算万算就真的没料到自己的命运吗,她不相信?
“上官雪晔……”她好累,眼眶中泪花闪烁,心好冷,可泪却是炙热的,一滴一滴地落在上官雪晔的脸上,她一遍一遍地喊着:“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又不知喊了多久,只听得到风声大了许多,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她护着那个昏睡的人,一步不离,丝毫不肯放手。
“咳咳……”怀中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剧烈地咳嗽起来。
“上官雪晔。”司夕儿大惊,急忙摸着上官雪晔的脸,问他:“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怎么舍得死呢?”上官雪晔皱着眉,剑眉星目,清俊的眉间闪过一丝疼痛,却不想司夕儿松开自己,他抚摸上她的脸颊,安慰道:“放心,一点点小伤还杀不死我,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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