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的爆发是出乎意料的,即使某些人已经谨慎之谨慎,但是消息传来的时候依旧晚了一步。那个时候,傍晚,各家各户正忙着做晚餐,天色还是明亮的,夕阳还挂在天边。六月,月亮喜爱热闹,也冒了出来,只是光芒比较淡。
漠沙郡中,牧羊完,回家的回家,吃饭的吃饭。守城的士兵们看到自己城中的百姓们都回来了正要关门,门外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传来。
要说这马声,整齐响亮,步调一致,如同劈山开道,轰隆隆地一片。城上站岗的士兵远远地一望,黄沙滚滚,漫天的烟尘和黑压压的人流,如同一群商量好出门觅食的蚂蚁。他顿时觉得不对劲,立刻下令紧闭城门,又立刻派人马赶往北征王府。
正在书房中埋头苦读的司夕儿被什么惊醒,立刻换上自早就命人准备好的白衣盔甲。是,她这人有癖好,盔甲就穿银色的,银色的多好啊,隔得远敌人看不见。即使敌人想要“擒贼先擒王”,如果视力不好是看不见她同天地一色的铠甲的。
她穿着银衣铠甲刚刚走到北征王府门口,那碰上了来报信的城头士兵,当即问:“如此匆忙,何事?”
那士兵一时没认出司夕儿来,还要往里面冲,被司夕儿狠狠拽住一只手,正色又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城头士兵根本还未来得及答,只听城外一片轰隆的马蹄声和冲击的号角声。司夕儿顾不得那士兵了,她翻身上马,朝东门处奔去。
她冲向城门,一路上看到许多瞪着惶恐的眼出来看发生了何事的城民,暗道这城肯定是保不住的,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没有离开?
事情紧急,她顾不得这些,一路奔到东门,她翻身下马,见到斛律容、铁筝和雷町都在。当即又是一怔,急忙下令:“雷町和铁筝带两千士兵去西门,快。”
两人一怔,瞬间明白过来,还未来得及离开,已经有报信兵赶来,“禀王妃,西门告急,西门告急。”
“卧槽,我怎么忘了烽火传信!”司夕儿狠狠地咒骂自己一顿,又道:“西狼和匈族来势汹汹,左右夹击漠沙郡的事情是必定的,要把百姓都送出去才是?”
“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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