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吗?为什么不守?为什么不守着试试看?
那是因为根本就守不住,司夕儿对几人一人剜了一眼,她顾不得解释,已经冲上了城门,远远地一望,只见西狼的攻击太过凶猛。那将士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人不是北霆风又是谁?她看过去时,他一双眼睛也正好看过来。
大草原的男儿英勇威武,那王的眼睛也如同大漠之狼一般雪亮凶狠,只远远地望了一眼,司夕儿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看穿。她蹙着眉头转过身,一一看过几人,下命令道:“铁筝雷町带五千漠北军、两千新兵去西门守住,斛律郡守你立刻去将城中的百姓从南门转移出去,务必要快,能送走多少就送多少。”
敌人来势汹汹,西狼由北霆风亲自坐镇,还有一个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的西秦使者秦浩然。而匈族王年老体衰,不久前又失去了最好的大将军煊戈,虽不知道亲自领兵的是谁,但力量绝不会弱。
司夕儿一直在查这两国结盟的时间地点,可一直没有查到,她心中虽隐隐不安,但是没料到这两国会这么快地攻进来。城中百姓已经转移出一部分,但还剩余不少。她有计划,可是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然而,战场之上,本就是残酷的。她看着身边的战士一个个脸色铁青,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惊恐和担忧,身体为之一颤。也是,凭借一个小小的漠沙郡三万漠北军,如何能守得住浩浩荡荡而来的西狼匈族联盟军。
她身边,雷町铁筝和斛律容几人都已不见。她望着下方已经攻近了城墙处的敌人,眉头一皱,目光微微闪烁着。眼下,敌人是汹涌的洪水猛兽,云梯已经搭了上来,还有城门处的大门被几个士兵抱着滚木一下一下地攻击着。
这样脆弱的守卫,这样不堪守护的城堡,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被敌人完全攻进占据。司夕儿算计着时间,一双雪亮的眼落到了敌人的军旗之上,那张军旗迎风飘扬,赫赫地写着“西狼”二字。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可是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僵化西狼和大夏的关系,而是震慑敌人,鼓舞己方士兵。
“拿弓来!”她吐字如云,朝一旁伸出了手,她身边的将士说起来是她的亲卫军,自从她暗中探查敌军军情回来之后斛律容就给她配了两名亲卫兵马。
司夕儿这几日走哪那两人就跟到哪儿,一个是不出二十的少年,主管她的饮食起居。另一个稍稍成熟点,手脚也麻利,主管她的军情命令。听到主子命令,那成熟的近卫即可奉上弓,又将金色铁制的箭矢送入司夕儿手中。
在这一系列动作中,司夕儿根本没看这两人一眼。她目光灼灼,亮得如同破开乌云的雨后日光,又如同她手中的箭矢,金色耀眼,铮铮夺目。她搭开弓,将集中点瞄准那面军旗,身子岔开一前一后一只腿,整个人半弯如婴儿一般地拉开弓箭。
远处,北霆风若有所思地看着城楼之上的女子,她一身银色,尤为显眼。她长发竖在脑后,未带头盔,英姿勃发的她脸色阴沉,如这时的天气,阴郁而又冷漠。她一双眼依旧雪亮,灼灼地如冰天雪地之中的狼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