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醒来时,司夕儿也醒了过来,她这几日被伺候得极好,突然发觉锦衣玉食的生活是好,可是生活总缺点什么,又或者说,她心底好像缺了什么。庭院深深,小宅却是很大,她在里面漫步,偶尔抬头看看天,又偶尔看看地,总觉得心有所失,她到底失去了什么呢?
目光倏然紧拧,所到之处,虞美人的花枝散落了一地,本开得正艳正红的虞美人竟不知被谁这么残忍地剪落了一地。
她俯下身,将凋零的花瓣捧在手中,脑海中忽然想起与之相悖的一地白,心间蓦然一阵绞痛!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想起往事总会有些不能自已,以至于自己的心痛成这个样子?
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人争吵的人。她将思绪拉回,慢慢地走向门口,门口是阿奴和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到她的那一眼,眼中似有惊艳闪过,随即他便推开了阿奴朝着司夕儿走来,虽是行了礼,但那人也极为傲慢。他看着司夕儿,目光不加避讳,问:“你就是司夕儿?”
司夕儿不明所以,朝阿奴看了一眼,阿奴不好回答,今日皇上外出,碰巧又遇到这个冥顽不灵的老臣过来。谢鸿嘉是皇上的舅舅,也是太傅,皇上自幼是他教导成长的。在这二十多年的风雨中,皇上能够即位收回权利还大多是靠着这位太傅。
所以他不敢太拦着谢鸿嘉,可又怕他说出些做出些不合格的事情,到时候惹怒皇上。司夕儿不知道皇上的身份,这位太傅最好不要乱说才好。
“姑娘别惊,这位是我家主子的老师,他只是有事来看望主子。”为防谢鸿嘉说漏了嘴,阿奴着急说道。说完又侧头看向谢鸿嘉,恭敬道:“谢先生,我家主子不在,不如你改天来?”
原来是这样,司夕儿还以为这个中年男子是来找自己的呢,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如今她是客,要走还是该行个礼的,她微微福身,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告退了。”
“等等!”她想走,却不知这个谢先生不肯。谢鸿嘉走到司夕儿身边,看着她道:“听闻姑娘琴技不错,正想讨教一二,阿奴,你去沏茶吧!”
“这……”这话说得这样直白,倒让司夕儿有些无法招架,可自己毕竟是住在别人家的,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点了点头,目光瞥见身前中年男子已经先她一步离开,此人步履沉重,衣袂生风,却是不会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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