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份心思,司夕儿自是放心。两人在庭中石桌旁坐下,相视一眼,竟谁也无法猜到对方心思,不过两人也都不惧。
“姑娘为何要住在这里?”谢鸿儒开口不是谈什么琴技,而是直言司夕儿住在秦浩然家里之事。
司夕儿不知秦浩然就是秦溟,当然也就不知道秦浩然是皇帝了,住在这里?她只是暂时住住而已,这位谢先生不至于如此生气吧!她想想,对待这等不客气之人,应该以不客气之方法罢!便道:“我住在朋友家有何不可?先生虽是秦兄的老师,不至于连他的家务事也管吧?”
这话,是脱脱的不客气!谢鸿嘉愣了一愣,对司夕儿刮目相看起来,他又道:“这倒不至于,可是我却不喜嫁过人的妇人在我徒弟家里,若是大家闺秀也就罢了。若是这有妇之夫,那就损害我徒弟的名声了。”
“你……”司夕儿拍桌而起,刚才伪装大家闺秀的一派作风完全消失,只见她一只脚跨在凳子上,微微弯下腰,目光灼灼的看着谢鸿嘉,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笑意,字字道:“若是这大家闺秀来了,我看你又会说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在别人家成何体统了?这是我朋友家,我就住他家里怎么了?”她就不明白了,自己住在秦浩然家,干他谢鸿嘉何事啊!
谢鸿嘉气得浑身发颤,且不说这女子言辞粗鄙,而且这行事作风,实则是相间的野女子才有的。先前他替皇上物色名门闺秀,皇上再三推辞,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哼,看来他是要做些什么了,他起身,道:“我只是觉得姑娘脸皮有些厚,我家主子本是要出远门的,只因姑娘未曾离开,主子放心不下就拖延了行程。”
司夕儿眼睛一亮,问:“真是这样?”
谢鸿嘉点头,“是,主子不好说话,我这当老师的,自然要替他来说。”
“哦,”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又道:“原来是这样,刚才如果谢先生这样客客气气地和说我,我早就离开了呢!好了,既然秦浩然要出门,那我也离开罢!”说完转身,欲去收拾行礼,想起自己来时并没有带什么东西,也就一柄长戟,已经在她的袖筒里了。想起这样走又不太好,不如留个字条。
谢鸿嘉看着司夕儿转身进了房间,瞬间舒了口气!他一正为皇上为西秦,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给搅浑了。前朝出了他妹妹玉妃这样一个美人已经令天下大乱,这一朝他一定要好好地看着皇上。
正想着,里面女子已经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男装,手中拿着什么。不得不说,她的确是极美的女子,可自古红颜祸水,更遑论她已经嫁过人,而且身怀绝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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