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来,与我都没有关系。”孙渺缈扯动嘴角,“他是你们的老爸,不是我丈夫。”
借种生子的事在自己那个时空很常见。甚至在联众日刊的中缝里面都是刊登的小广告。
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夜之后,他是他,我是我,互不相干而已。如果他觉得骨肉漂泊在外是件影响皇族声誉的丑事,自己也可以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永世不见。
“美人儿,嘴硬是没有用的。你眼里没有他,嘴上不提他,不代表心里就不想他。”
“乱说真相是很伤人的,臭小孩儿!”孙渺缈没好气的答对了一句,然后催着女儿练功。
等待并没有想象中的漫长,再一次见到皇甫焱,是在女儿说完的十日后。
洛冰桥的一侧,白衣翩然的男子,身上已经隐隐有了帝王之威。
孙渺缈心中一片晶莹,却没有多少亲密,也没有预计中的激动。
他成了大启新帝,自己是昨天夜里才知道的。或许,自己是全天下,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皇甫焱抚弄着手腕内侧的刻字,一笔一划,是自己的笔法,别人模仿不来。
她的名字。抬头看去,她的人,站在不远处,桥的另外一端。她为什么没有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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