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皇甫焱皱着眉头,每一次想到她,自己好像就不是自己了。
烦躁的闷痛,从胸口涌现,她到底,曾经和自己有过怎样的一段情?
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痛不欲生?
他在抚弄那个名字?孙渺缈注意到皇甫焱的动作就是一愣。
“你还记得,那个名字,从何而来么?”隔着洛冰桥,她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愿赌服输,”其实根本不记得了,只是那个名字会痛,痛彻心扉的那种痛,自己宠幸其他女子时,名字痛,自己也会痛,“或许是输了你,所以落下了这个名字吧。”
心酸至极,原来回忆真的没有什么意义,再深刻的爱,也会被时间掩埋。
“跟朕回去,回到大启,朕会给你一个合适的名号。”帝王的承诺,册封的便是权贵。
“皇甫焱,我绝对,不可能接受一夫多妻。”他不会懂自己的坚持,因为他忘了一切,包括自己,包括曾经的誓言,包括他看到的那些曾经。
“皇族尊严,容不得你一个女子践踏,朕会疼你,至少比别人多些。”
想不到最后他给的温柔,就是比别人多一些的怜悯,这样的感情,要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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