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看着一笑,转身去宣人了,宫主这时不时冒出来的行为还是蛮有趣的,也就是她与宫主从小一起长大,不然也该像其他人一样对宫主畏惧万分了。
很快,那妇人便引了两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走进殿来,这是乾宫培养出来专门负责一些查探、跟踪、暗杀之事的人马,她们有一个统一的名字---阳卫,届是从阳家嫡系、旁系或忠心于阳家的家族之中选出的。
“属下参见宫主。”两人周身的气息很淡,淡到能泯然于众的程度,仔细看起来容貌也算中上,称得上清秀之人,但却偏偏很容易让人忽略她们的存在。
显然,这两人修炼的乃是顶级的敛息隐藏功法,不管实力强弱,都能最大限度地弱化自身的存在感。
“说吧。”阳惊鸿抬眼一瞟,并没有让那妇人退下,以她的心性能如此做,足见她对此人有多么地信任。
“是,宫主。”两人恭恭敬敬应声,一个退了半步,由另一人出声禀告探查的结果。
“启禀宫主,那阳容徽数月前重病缠身,险些身死,后来得遇高人相救,堪堪活命,只是属下等询问了很多人,包括其家仆、亲友,均无一人说她精通炼丹、炼器,而是说她自幼体弱,连习武都是个半吊子,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去研习炼丹和炼器。”
“不过,这个体弱的阳容徽却是没有身份铭牌,属下等又多方查访,得知阳容徽之父在阳容徽病愈后突然得了一株七星玄草,其父是位炼丹师。”
阳惊鸿端茶的手一滞,不动声色抬眼问:“这么说……不久前参加比赛并大放异彩的不是真正的阳容徽?”
“属下不敢妄断,只是探查来的消息便是如此,属下等所听闻的阳容徽与乾宫里的阳容徽并无相似之处。”
那妇人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心中惊骇的同时神情也跟着严肃了,冒充阳家子孙,即使是旁系的也是胆大包天,最最令她想不通的是,阳家子孙血脉特殊,都有身份铭牌为证,这……数万年来不是没有宵小之徒冒充过,可却从没有一个成功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