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听宫主说过,阳家的身份铭牌一人一牌,身死后铭牌自然失效,根本不会认第二人为主,这也是无人能够冒充阳家子孙的最根本原因。
“下去吧!”阳惊鸿挥手让两名属下下去,对她们在汇报情况的同时加上自己的判断并未恼火。
乾宫虽然等级森严,但对属下的培养绝对不是死板的,历代宫主都不介意属下在忠心之余拥有自己的判断,事实上这样的方式是有益的。
纵使历史上不乏一些属下外出执行任务时自作主张引发了一定的不良后果,但也有更多属下因为自己做出判断,而更加出色的完成交与他们的任务。
“啪!”一声脆响,惊得那犹在深思的妇人差点跳起来,转头看去就见满脸怒容的阳惊鸿眸光如剑地瞪着前方,恨得几乎将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而她之前还端在手中的茶盏则四分五裂,躺在殿阁中的地上。
“欺人太甚!”阳惊鸿只冷冷地说了这么四个字,便身形一晃掠到了殿阁之外。
那妇人见此顾不得平复受惊的小心脏,连忙追了出去,可惜终究慢了一步,只看到阳惊鸿翩然的身影向着那被云雾遮挡严实的天梯而去。
另一边的林问歌压根不知道阳惊鸿会派人去探查阳容徽的身份,数万年来,阳家人自负有身份铭牌这样的存在,绝无人能混淆阳家血脉,她自然觉得有了身份铭牌,乾宫方便就不会深究她这个旁系子弟的身份是真是假。
林问歌所想固然没错,但前提是她在乾宫盛典的赛事中表现平平,可现在她不止拔得炼丹、炼器的头筹,连阵法比赛都是第一,如此身兼多种才能,还均衡发展到这种程度的,当然引起了乾宫各个长老乃至宫主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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