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将嘴里的酸水吐了出来,不满的瞪了那人一眼,这般样子赶着投胎啊,不过念在他记挂着自己兄长的份上也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走进城隍庙,清水一眼便瞧见角落里的那人,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整张脸只露出一个额头,身上盖着一张写满了符文的祝帆,应该是这城隍庙以前供奉城隍的东西。
清水快步走过去,掀开那块祝帆裸露的腹部一道伤口从左侧腋下一直到右侧髂骨,伤口上覆满了墨绿色的浆液,是擂碎了虎尾草,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但是皮肉翻出隐约可见腹里的内脏,更显恐怖。
“这人只怕是死定了。”
“你戏弄我?”清水的话音刚落身后那人便猛地掐住了清水的脖子,“若是他死了你就去陪葬。”
“咳咳,我有办法。”清水拍打着那人铁钳似的手。
“咳咳……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是说这个人若是没有遇到我就死定了。”喉咙一片刺痛,清水咽了咽口水,“你怎么就不能听完我说的话!”
那人扫了清水一眼,没有回话。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清水皱眉,“现在你兄长不适合移动,但是这个地方太过脏乱根本无法医治,这样,你去买些干净的油布回来铺在地上,然后去买点我需要的药材。我先给你兄长清洗一下伤口,你这虎尾草用得太多让你哥哥这伤口的肉都坏死了!”
清水说完便挽起衣袖便准备干活却发现那人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清水疑惑道:“怎么还不去?”
那人喉咙滚动,干裂的嘴唇稍稍一动,“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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