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清水皱眉,这人打扮这般落魄,刚才在客栈里边他还摸了人的银子想来身上没钱。
清水在怀里掏了掏,摸出一锭银子丢进那人的怀里,“喏,快去快回。”
那人望了清水一眼,拿着银子闪身奔出了城隍庙。
清水起身走出城隍庙,她方才看到城隍庙外边有个井,走到那井边朝里边一瞧里边的水极为清澈。
清水将一旁破旧的木桶丢下去打了半桶水,而后提了进去,叹息了一声裙摆内衬撕了下来沾着那水清洗那面具人伤口上的虎尾草。
一边擦拭一边唠叨,“你弟弟高鼻梁深眼窝,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更是宛如雪后初晴般清澈,若是好生打扮一样应该会是像个小太阳一般耀眼吧,既然他生得这般俊朗想来你也不会太差,也不知道为何要弄个面具戴着。”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两个有种熟悉的感觉?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们?”清水小心翼翼的将那人坏死的皮肉翻开,将里边的虎尾草汁彻底搽干净。
“不过见没见过我都忘了,就当没见过吧。你放心,遇到我你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不出三日你便会醒,十天半个月你这伤口也会好起来,不出一个月你就又能活蹦乱跳啦。”清水说着咧嘴一笑,“我不知道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人,会不会是什么大名鼎鼎的神医啊?”
清水清洗完伤口上的虎尾草,整个伤口才完全暴露出来,伤口上翻卷出来的皮肉就像是被开水烫过的死猪肉,四周的皮肤却泛着殷虹,这是伤口内里已经溃烂造成的。
没过多久那人便抱着一堆东西回来,清水与他一道儿将油布铺好,而后吩咐他架了火烧了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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