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个人抓住第七汀的把柄,把他所有的缺点抖落到世人面前,一清二白。任繁花已经做了那个人物,指责他不孝也就是多说一句而已,多一句不多。早就已经当了奸人了,还怕什么呢?
“任繁花,休得无礼!”总算有三皇子那党的有人敢跳出来了,再不跳出来他们就要坐以待毙了。不过无礼么,任繁花还怕这个?
“为皇子者不孝,为臣者又何必拘礼?便如一句俗话,你不仁我不义。”任繁花其实想说遇文王以礼乐,遇纣王以刀兵,不过想想历史都不一样,算了。“陛下健在,便已大谈继位之事,这是想逼宫还是想谋杀?正好你第七汀借着皇后有养蛇的事情也蓄了不少毒蛇,江南那里送来的海毒蛇用的可好?”
任繁花挥手,任清风算是屁颠儿屁颠儿的端着放毒蛇的鱼缸上来了。海蛇比较温顺,任清风知道之后胆子大了不少,直接就把蛇抓了起来。他还想绕一圈让大家都看清楚,不过文官们都表示很怕,只能作罢。
“陛下请看,这条蛇身体扁平,蛇头尖锐,色彩妖艳而偏蓝,哪里是内陆的毒蛇!除了勾结江南,还有哪里可以弄到这样的毒蛇!”任繁花也不是很怕蛇,不过鉴于有毒还是保持点距离,她只敢戳蛇尾巴……
“这倒是明了的。”皇帝认账,这情况几乎宣告任繁花赢了。毒蛇,江南,谋逆,全部连在一起,完美的栽赃。何况他刚刚才亲口承认想当王呢?“不过任繁花,你还差一点。朕的儿子,何苦勾结青龙余孽,朕又不是不会老,不会退位。”
“陛下,恕任繁花无礼。您看起来不像近五十的人,甚至依旧是这天下第一第二的美男子。您是武将出身,身体也没有哪里不好,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上位,他要等到自己老了也说不定。自己也四五十了才继位,到时候他的儿子都成年了,他能做多久皇帝?自然是能急了。”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父皇会立第七滠为太子而已!仅此而已!”第七汀的理智已经不存在了,他想要求生,挣扎着求生,但是他没有办法改变事实了。他被人框死了,跳不出死胡同。
“滠儿确实是朕最喜欢的儿子。”皇帝这个儿化音出的好尴尬啊,不过如果没有儿化音,就变成了他称呼奢七谛时一个发音了……
嗯?和称呼奢七谛时一样?
“但是朕,从未说过会立谁为太子。”
“但是父皇你已经确定了要是他了。”第七汀的眼里含有泪水,委屈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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