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谋反了,江南确实会推他们自己的皇室为王,但是你可以借用他们除掉你的长兄。”皇后在上边,她眯起了眼睛,凤眸充满了杀气。这样狠厉的眼神非常适合她现在扮演的角色,一个癫狂的母亲和暴怒的皇后。
“我没有!”这不是嘴硬演戏,而是事实如此。他并没有勾搭江南逆贼,谁都没有,是欲加之罪但是他必患无词。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清白,本来就是他要谋反就只能好好的隐藏证据,他一清二白才是最值得怀疑。
“汀。”皇帝的口气很清淡,寡淡的如同流淌的清水中的一滴,没有任何味道。“够了,结束了。”
“父皇!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第七汀傻愣愣的看着皇帝,他大脑当机不能思考。皇帝说结束了,当然不是要取他性命,但是结束了能代表什么意思呢?
皇帝再也不要听他的辩解了,到此为止,所有一切都到此为止。他只要等待皇帝思考过后的判决,仅此而已。皇后的手段无比的干脆利落,他只要等待大刀砍到脖子上就可以了,没有他反抗的余地。
“任繁花,先说你。”皇帝沉默了些会儿,才开始说话。“你惊朝是有罪之举,虽然功大不能无视你所为无礼。朕罚你三月的俸禄,以及这三月内你不需要上朝来了。另外皇后早有意向许你为大皇子的皇子妃,朕便现在赐婚。”
“任繁花谢主隆恩。”谢个屁啊,削了任繁花的公资就算了,还决定了任繁花的婚姻啊!不过也挺好的,一个大胆的可能性:奢七谛就是第七滠本人,把名字倒过来当假名用而已,嫁了就嫁了。
嫁了,她也是皇室之一,她的安全大幅度提升。再怎么说,一个屌丝和皇室杠上了,一定会死的很惨。她嫁入皇室,那就另外计算了。更何况皇帝虽然削她工资可是还放她假啊!
“陛下,任繁花的停职可否稍后?她还没有把江南给收尾了。”皇后插了一句,拖延了任繁花的假期。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比起重用任繁花更喜欢放假,任繁花都已经眼泪汪汪了。
“可。”皇帝简略的答了一下,他的关注重点不在任繁花身上。“汀,无论如何你依旧是朕的儿子,朕不会让你死了。你就和你的二哥一样吧,不为帝王,不为王爷。在朕有生,你不会得到任何权力。你的一切都不及你长兄更适合王位,朕确实偏心,但朕没有过错!”
有偏心,无过错,谁让他同时是父亲和皇帝呢?父母心本来就是有所偏袒的,就算他再努力的平均父爱,皇位还是只能给最合适的唯一一个儿子。他偏爱,而且他所偏爱的那个也确实合适,他毫无过错。
“他哪里更强?”第七汀被迫接受事实,声音带着浓重的不甘和淡薄的哭音。他忍住了没有真哭,但是心里在嚎啕。他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有了必要的野心而已。他不甘,但是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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