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养蛇的人。毒蛇可不是一般人敢养的,也不是一般人会养的。但是举目望去,目前已知的人物里并不存在养蛇的能人,也没谁可供猜忌。任繁花只能带着愉悦和为难回去找奢七谛,报告事态,刚刚发现的好像证明了之前二人一起做的猜想太美好了,那不成立。
即使向奢七谛报告了,也不过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而已。一个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指上沉思,一个趴在桌子上画圈圈都不知道是在诅咒谁。知府是货真价实的面对了上司的谋杀,那么说明他至少不是知州的得力助手。就算他贪,也不是巨贪。
没有一个贪污但是自己的生活不露痕迹的人,是他上边更大的硕鼠所不喜欢的,知州要除去一些可能败露自己的人绝对是选择生活会露马脚的那些,不现实是这一位。那就说明要么他真清白,要么他知道秘密。
“任繁花,你说会不会谁都不是干净的?”奢七谛突然开口了。任繁花没有接话,但是知道他什么意思。上一个县府,死了个乞丐,像是意外身亡的。虽然凌春什么也不知道,看起来就是意外,但是没准是养毒蛇的人不小心,蛇放出来了呢?
“老大,你说一四联合的情况?”一是指有人陷害皇后,四是指他们所没能推测出来的情况,总之他们知道对方听得懂就可以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四到底是什么样的未知情况,也许有关皇后,也许无关,又也许以上都不是。
疑案就是疑案啊,扑朔迷离。毒蛇来自何处就是一个偌大的谜题,所指何处仍旧让人迷糊不清。其实奢七谛和任繁花他们所有人睡前都会检查有没有蛇在暗处,但是蛇却不是针对他们的,而是只针对他们的公务。说明了对方不敢毒死他们,但是一定要他们死,谁会不得不选择这么艰难的手法?谁让他们不得不选择这样的手法?
“会不会是皇后的威慑力?”任繁花写了一张纸条,扔给了奢七谛,写的根本就是英语,用毛笔画的歪七扭八。也是,她拿毛笔连中文都写不清楚,还去写英语那弯来弯去的东西……
奢七谛看了一笑,提笔就回了一个写得非常漂亮的花体英语单词。顿时让任繁花五体投地无地自容,检讨起了自己那纠结的毛笔是不是质量有问题。奢七谛的回答很简约,翻译过来也就三个汉字。“也许是。”
也许是因为皇后,也说不定应为皇帝,总之是个至少高过了宰相的人物震慑了他们,他们不敢让奢七谛和任繁花死在这里,如果这两人死了他们承担不起责任,所以只能尽一切权力阻止两人查案。如果可以误导二人那再好不过,让二人自取灭亡他们就不用负责任了。但是二人虽然迷糊,却没有被绕晕的出错判。
“也许我需要回京。”奢七谛揉了揉太阳穴,不是他想不通,而是他想通了一般但是另一半但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回京,找自己早年勾搭的一群热血臣子要点信息,地方官收的贿赂最终都要流到皇都一部分的,他们总能发现什么。另外,必要的话向皇后求援。
“我认为不是时候,老大。如果你这就回去了,皇后怎么看你皇帝怎么看你?这还是不是非常难的时候,秋天就冻死了,你怎么过冬?一定有明显的东西存在的,只是我们没有发现。”任繁花个什么都没想通的结果比奢七谛乐观,绝对不能现在就向帝后求援,至少不能在其他三人之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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