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结果是一个都不干净?任繁花有点不敢想了,新生的朝代,刚刚被统一下不过二十年不到的国家,就有如此腐败吗?可是一个都不干净的地方,已知每个官员都看起来非常干净,怎么回事?贪来的钱都在哪里?
次日确证了任繁花的想法,每个官员都看起来很干净——知州找上门来了。
知州找上了客栈,在另外的酒楼订下了宴席宴请奢七谛任繁花——接风洗尘。二人是只能去的,但是到了之后任繁花发现奢七谛有点看不上眼似的,心不在焉。知州居然是个清瘦老头,老眼昏花似的怎么看都不像很强的人。尤其是,他的衣服和知府一个档次,也就比寻常人家高一档撑撑门面,甚至不如任繁花捡的凌春身上穿的。
他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得任繁花几乎要怀疑朝堂里江南有腐的消息是不是假的。但是奢七谛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改变,仿佛一切都在奢七谛意料之中,包括知州看起来的清白。刘知州,和柳知府的姓氏只差一个音调。
“刘大人费心了,不过小子恐怕不便领情,江南水深,我搅得起入不起。”
“呵呵,难道便是这般原因,奢大人一概只住客栈?却不知道奢大人是从哪里来的盘缠,公款可有那么多吗?”不愧老狐狸啊,锋利无比,直指奢七谛的作风问题——那么富,四品官的俸禄吃的起?
“让刘大人见笑了,不过小子的俸禄虽低,父母家业却大。小子的俸禄于父母而言不值一提,这出门住客栈上房的花销,全靠远在皇都的父母给的多。”奢七谛脸上就一句话:我就富二代了,咋滴?父母家业很大,他反正啃父母的钱不算什么的,就是不太好听而已呗。
“老朽未曾听说过有奢姓富户。”
“小子不姓奢——不过这事陛下一开始就知道,小子不是欺君。”
“你想说你用奢摆在第一位是想告诉人家你很奢侈吗?”任繁花忍不住倒戈吐槽了,绝对是奢七谛逼的,好好的炫个什么富啊,别查贪不成自己反而成嫌疑了。还敢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拿来当官的名字是假名。这是皇帝本来就知道的情况,否则又是欺君大罪。
“奢大人,好大的架子,想必是父母娇惯的了。老朽年轻时没这般福气,既然不讨喜,那便算了吧!奢大人要查什么一律自便,老朽坚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知州正经的表情让任繁花恨不得竖起大拇指来表扬一句,演技好!还愈加之罪呢,说不定还有其他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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