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任清风万分的不甘,其实更主要的原因不是不甘,而是万一回去被任繁花拍呢?任繁花的暴力,他深刻的认知着,不想再次领教……被她拍死了,那估计也就是拍死,因为任繁花是皇子妃……
“主持说不记得剃度,当然就是翎王不在。他那么老,估计也就记得自己亲自剃度的人是些谁。翎王要入空门,你觉得会身份低么?立刻就是小寺庙的主持都是可能的。走呗,反正临城外还有个小的,没去看呢。”
第七滠很乐观,非常乐观。归根结底僧人还是人,除非是苦行僧才是真正和皇权脱节的。皇家就是龙的血脉,有个皇子王爷什么的看开入空门的话,立即取得领袖地位是不会的,但是让他们拿到高位也是必须的。
任繁花还真给他们猜准了,翎王的消息在空门里有。只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看见翎王本人,那个人生过得颓废成传奇的人物。
他想过和哥哥姐姐争王位,差点被五姐剁了,也目睹了姐姐解决“窃国罪”的二哥,还目睹了四哥手刃三哥,最后被四哥压住被迫平和的过一生——能说没有颓废成传奇么?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他真的知道了皇室里危险太大,威风八面的只有一个其他人都是死,于是他一心就想避世。
好像确实应该在空门里,不在空门也是归隐,找不到了。
“翎王,他的人生真的太悲哀了,我若是他,恐怕最后也就是个归隐。”第七滠现在大致清楚第七翊在空门的可能性了,刚刚见识了老和尚的作为——老和尚恐怕早就知道他是谁了,明知道不得不回答第七滠的问题,仍故意要保护第七翊装糊涂。
“可是喊冤也行的啊,他依旧能得到清净,而且是陛下愧对于心再也不会动他的清净。”
“清风,刚刚老和尚玩马虎装糊涂,是因为不得不回答我问题,又想要保护翎王他才那么玩的。翎王能想过竞争皇位,说明他是个极端聪明的人物,并且对自己的心机有着一定的自信,只是他错估了我父皇当年的实力和心境,他才会败。现在……不,当年。
“当年他应该就算计好了,和尚们即使不收纳他也会保护他,谁也不会说出他的消息,让我们破坏了他的清净。鸣冤的人是他,让我临时逃婚失踪的密函必然出自他手笔。他知道即使鸣冤,让我们去查,他的清净也不会被打扰。最后知道他下落的人保护他,而线索,毁灭在时间里了。”
“好算计!”任清风用了大半天理解第七滠的分析,最后只能说一声好算计。用了二十年来毁灭他下落的线索,终于等待来了时机。知道他下落的人自觉保护他,他毫不畏惧的密函鸣冤。动机,是还自己清白,也给他的忠臣一个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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