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繁花除了担心那种极小的可能性之外还要和安抚田珍珍,两个女的当然是在一起,方便与村民观察她们。任繁花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田珍珍被冤枉的久了心情无法平静。毕竟她是少女,不是很能承受委屈。
“任繁花,你爹到底是要用什么办法证明我清白?”田珍珍有点不安,虽然是在她自己家里但是家里有外人。她倒是信任任繁花,但是看管任繁花和她的那个妇女不信任她。她不能不好奇,任天下要用什么办法证明她是清白的。“都不能告诉我吗?”
“确实不能,因为变数很容易变得非常大。”任繁花自己也憋着秘密比较难受,但是她绝对不能把秘密告诉田珍珍。如果说看管她们的人是和凶手站一边的,指纹这个简单的办法就别想成功了。不仅仅是指纹可以排除田珍珍的嫌疑,指纹也是个线索——使用起来有点难度,但是未必没有用的线索。
“好吧,你成心让我今晚睡不着是吧。”
“好像我已经让你失眠很久了,不缺这一天吧。”任繁花略略有点愧疚,毕竟她一走害得苗疆这边有事了。而她如果不急着跟着皇帝走的话,也许能够防范于未然。或者如果没有忽略夏珞,把夏珞带去了皇都,他们也不现实去皇都杀人。
“你还知道你有错。”田珍珍在语言上欺负任繁花欺负的舒服了,这才算是躺下安静开始试图睡眠。任繁花这次温和得不得了,她理亏,如果说被田珍珍说上几句田珍珍可以心里舒服点她可以接受。
两个女人这才算是进入安静状态。
“你要凭什么证明田珍珍不是杀人凶手。”次日任天下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他要怎么为田珍珍正名。蛊苗的人到得非常早,以至于蛊苗的人到的时候任繁花都没有起来。只能够他负责证明田珍珍无辜,这种场面他倒是见多了。
“关键不是我要凭什么证明,是你们带了我找你们要的东西没有。”任天下最关心的就是是不是真的没有人敢碰白骨蝎子,如果有人碰过了那就麻烦了,他非得找出真凶田珍珍的不可。也不算全是他的事,毕竟负责的人是任繁花。“作为证明的凶器,有的吧?”
他们的运气比较好,蛊苗的人是用白布包着凶器拿出来的。白骨蝎子,和被烧掉的那些完全一致的真蝎子。这个时候任繁花才起床出来,一脸不淡定的赶着出来的。她出来的时候第七滠正在看着任天下往白骨蝎子上涂药水,三个清晰的指印正在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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