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不怕死的勇士摸过蝎子的结果吧?”任天下心里轻松无比,庆幸没有人乱摸过白骨蝎子,那是真凶的指印,他取到了。所有人都是摇头表示没有那回事,否认了指印属于无辜者的可能。于是他做起了手势,确认是哪三只手指的指印。“大拇指,食指,无名指。”
“任老先生,这有什么用?”
“你让田珍珍给你们按个指印就知道了。这三个指印,大拇指是箕纹,其他都是螺纹。田珍珍,你来在这白纸上按几个看看?”任天下递了一盒印泥一张白纸给田珍珍,成败就是田珍珍的指纹,如果她巧合和真凶指纹类似就悲剧了。
不过没有那种小概率,田珍珍左右手是个指头没有一个是箕纹或者螺纹,全部是涡纹。有这种明显的东西为证据,有眼睛的人就能认出来田珍珍无辜。田珍珍的清白洗清,还真是一盏茶都不到的时间,就是刷了刷蝎子按了几个手印就清白了。
“看到了吧?指印不一样,谁有本事改变自己的指纹的?她不是真凶。”任天下得意无比,那是他一直以来的作为第一名捕的自傲。如果任繁花带的是任白雪,估计吵架吵飞了两个丫头也想不到指纹那里去。任白雪根本没那天赋,任繁花一碰到吵架就愤怒的掉智商。
“不是我们寨子干的,你们可以结束了?别妨碍任大人查实才是正事。”田珍珍甩了所有乡亲一个脸色,但她倒是很清楚得过且过,没有要求深究他们冤枉她的事情。她被冤枉了,但是她可以一笔揭过,现在他们和解,不妨碍任繁花找到真凶才最正经。
“那现在……”突然解除敌对,两方人马都有点接受不能。本来关系就比较僵,他们本来就不是相亲相爱的好邻居,而现在还有三个外人摆在这里,他们出丑不是一般级。他们手足无措,第七滠也暂时想不到从哪里查起。
“繁花,你说从哪里着手?”
“殿下,我认为真凶栽赃田珍珍是故意的,而且真凶在蛊苗里潜伏着。如果我和凌春没走,他绝对栽赃的人是我和凌春。”任繁花分析道,顺便捏了把冷汗幸好被栽赃的田珍珍指纹和真凶差得非常远。“而且那家伙会易容术,不用解释了,就和上次的苏双儿一样。”
“就是说撇开翎王的事情不算,我们这本身就要出大事了?”有个老人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问得任繁花都要跟着他的语气一起发抖。接下来的托付,无论如何承担不起的感觉。“任大人啊,这全靠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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