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想想道:“是我四年前离开京城的第一天在京郊所住的那家客栈的掌柜的,他很喜欢读书人,以前曾开过一家酒楼,常常免费请他们吃饭,后来被一帮落第书生给吃垮,无奈之下便开了那家客栈。”
萧逸风不太认可地道:“这天底下喜欢读书人的多了去了,这也不能说明就是同一个人啊。”
“但他们都姓陈。”筝玉又道。
“陈是国家大姓,姓陈的人多了去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萧逸风道,“这一个在城北京郊,一个在京城南部,离得还是有些远呢。”
筝玉微微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道:“你说得这些,我也知道,但这也不能排除是他的可能。那陈掌柜的是个好人,当初为了避免那些欠他债务的人见到他心里有负担,甚至远远地看见他们,就先躲开了。像他这样一心为人着想的人,如若还被拉去坐牢的话,那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听你如此说来,倒还真得去看看。”萧逸风转头看向那中年男子,问道,“可是被紫陵府的人带走的?”
“不错,”那中年男子道,“当时是府尹大人亲自过来把人带走的。”
“可曾判了罪?”筝玉问道。
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小人不知,当时把人带走的时候还没判,说是带回去问话,就没有再回来。”
萧逸风看筝玉一副挺上心的样子,建议道:“反正闲着也闲着,不如我们就去府衙瞧瞧吧,出门顺便去春泽斋买点儿点心,路上也好边吃边走。”
筝玉轻轻点点头:“那你的红腹燕雀就先别拿了,路上提着个鸟笼,为免显得太过招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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