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倾街?”筝玉闻言微微一怔,随后问道,“那这条街上是不是有一座凌芳客栈?”
那中年男子脸上立刻出现一抹异样神色:“江大人知道这凌芳客栈?”
筝玉不方便透露那晋州府尹在凌芳客栈失踪的事情,便只笑了笑道:“只是听人提起过在这拂倾街上,却不知道具体在何处,有些好奇而已。”
中年男子道:“江大人有所不知,那凌芳客栈原本确实在这拂倾街上,它在街道的西段路北,距此处不到两里路,从开张之日起,两年来经营的还算不错,不过由于年前出了起命案,被官府给查封了,掌柜的与伙计都被关进了大牢,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命案?筝玉心中不由一紧。难道今日上朝的时候户部尚书并没有说实话,那晋州府尹不是失踪了,而是被杀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稍作迟疑,她问道:“可知道死的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面上出现些许遗憾之色,答道:“那是一个参加去年春试的落第书生,因为落榜了,觉得没有颜面回家,就在凌芳客栈住了下了。也是那掌柜的心好,明知道他没有什么钱,却没有赶他走,依旧好吃好喝的给他招待着,谁曾想好心没好报,竟给自己招来牢狱之灾。”
“是个落第书生?”倘若是这样的话,死的人应该就不是晋州府尹了,想到他所说的那凌芳客栈的掌柜的作为与她以前见过的一个人有些相像,筝玉又问,“先生可知道,那凌芳客栈的掌柜的,他姓什么?”
中年男子垂目想了想,道:“好像是姓陈。”
“难道真得是他?”筝玉低声喃喃道。
萧逸风向她凑近两步:“你说得‘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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