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大婶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那只是传言,不是真得吧?”
挎篮子大婶眉头一拧,道:“你不想想,如果不是,他能到二十三了,还不肯娶亲么?”
“也有道理。”胖胖的大婶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
挎篮子大婶又道:“我听说,润公子身边伺候着下人没有一个女人,而且都是年轻英俊的男子,就连他城南至清街的圃园里种药的小厮,都是俊美的童子。江大人长得这般风度翩翩,高雅脱俗,他能不接近吗?”
那胖胖的大婶有些遗憾地摇摇头:“润公子那天人般的模样,又有这样好的家世,是有多少姑娘挤破了脑袋想要嫁给他,竟然是个断袖,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挎篮子大婶脸上不无失落。
“哎,不对啊!”那胖胖的大婶突然想到什么,道,“就算润公子是断袖,江大人也不是啊,听说他都娶了夫人了,而且夫人都怀孕了。”
挎篮子大婶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谁敢确定那不是掩人耳目呢!”
“也是啊!”那胖胖的大婶信服地点了点头。她低头沉默了一阵子,皱着眉头道,“这一个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一个是名门望族的世家公子,若两个人真有什么,这还能挡得住流言蜚语?容成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天天盼着抱重孙,如果知道了这事,还不要气死?”
“他都活了一把年纪了,就算被气死,也和寿终正寝没有多大差别,最可怜的,还是江夫人。”那挎篮子大婶道,“你想想,她一个女人家,还怀着孩子,这夫君是个断袖,你说她若是知道了,该怎么活呀!”
“真可怜。”胖胖的大婶拈起衣袖就要抹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