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梅师爷站起身来,面带疑虑之色,“大人既然已经审清了案子,为何不定罪呢?”
筝玉眼眸微微一眯,望向他:“梅师爷不是之前还在为他求情么,怎地现在倒要本官对他问罪了?”
“这个……”梅师爷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又调整为云淡风轻,“那是之前在下以为那段铭不会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他都亲口承认,理当问罪。”
筝玉淡淡一笑,问道:“梅师爷认为应当判什么罪?”
梅师爷捋了捋胡子,道:“这样的凶残之人,是死不足惜……”
“梅师爷说得不错。”筝玉赞成地道,“不过他现在似乎不太服气本官的样子,等到哪天证据确凿了,本官看他还怎么说!”
“大人英明。”梅师爷向她微微一拱手,赞扬地道。
筝玉不知道那话是恭维,还是反话。他既然与案子脱不了干系,那就定然知道段铭不是凶手,只是不知道这样,能否让他认为自己是个糊涂官,从而放松警惕。
案子此时算是告一段落,这大堂也没有再坐的必要,筝玉整顿官袍,站起身来,拿起惊堂木向桌上重重一拍,朗声道:“退堂!”
手中的惊堂木还没来得及放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颇有节奏的鼓声。不久,一个大胡子的官差便急匆匆地跑进来,向着筝玉抱拳一礼,道:“大人,外面有人击鼓鸣冤。”
“又有冤案?”筝玉眉头忍不住轻轻一蹙。这何武的案子已经弄得她焦头烂额了,又来一个新的。原来当官这么不容易,怪不得历史上有那么多糊涂官,怕是根本不糊涂,而是不愿费那个力气罢了。
那官差并未注意筝玉的反应,见她这样问,便恭敬地道:“回大人,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