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仵作并未觉察到他语气的异样,一脸佩服地道:“梅师爷真是见多识广,在下做仵作三十多年,都不曾知道有这种毒药。”
梅师爷脸色变得更不好看:“我也是只偶然听说而已。”
筝玉不动声色地淡淡一笑,虽然她背对着梅师爷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听这说话的语气也基本上猜出个大概。顿了顿,她转过身去,面向院落中那些守卫着的官差以及梅师爷,朗声道:“既然是中毒身亡的,那本官明天定要好好去审,看那段铭还会不会狡辩!”
“大人,您还是再考虑一下,段公子不一定……”梅师爷忙走上前去几步,意图劝她。
“好了,梅师爷,你莫要再说了,本官心意已决!”筝玉摆摆手制止他,转头看向容成润,“容成公子帮忙验尸辛苦了这么久,本官先送他回去。”
“那就多谢江大人了。”容成润淡淡一笑,也不拒绝,只向她虚抬了一下手。
梅师爷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官差道:“那让他们随大人一起去。”
“不用了,我会注意安全的。”筝玉再次摆摆手,看向容成润,“容成公子,我们走吧。”
说罢,拉起容成润的衣袖,也不顾众人古怪的神色,径自向大门走去。
离开何家,走出那条窄长的巷子,筝玉才放开他,停下步子,认真地望着他:“容成,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容成?”容成润轻轻一笑,偏头望着她,“你方才叫容成公子不是叫得挺顺口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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