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做戏嘛。”筝玉笑道,“我不与你保持一段距离,他们怎么会相信你的话,还以为是我让你这样说得呢。”
“人前做戏?”容成润凝望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璀璨耀眼,“筝玉啊,你这戏,可是做到人心里头去了。”
“什么意思?”筝玉不解地问道。
容成润淡淡一笑,挥了挥衣袖,径自向前走去,留给筝玉一个翩翩背影,他的声音被风送来,带了些飘渺与洒脱:“你若问我,我又去问谁?”
“真是莫名其妙。”望着他渐渐远离的背影,直到将她落下十几步远,筝玉才甩下这么一句话。不过,现在案子的事情要紧,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她忙追上去,道,“容成,你还没告诉我,我明天该怎么去做。”
容成润懒懒地道:“我已经言而有信帮你去验尸了,没有必要再帮你做什么。”
“不行,你必须得帮我。”筝玉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容成润转过头来,淡淡地望着她:“江大人,以你知府的身份,你要求不了我。”
“不,不是。”筝玉摇摇头,十分真诚地道,“容成,我不是在要求你,我是请求你,我以宁州知府的身份,请求你接着帮我把案子查下去,还何家一个公道。我知道,你也一定希望案子能够水落石出的,要不,就不会同意来验尸了。”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容成润道。低沉的声音,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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