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轻轻放下手里的惊堂木,在椅子上正襟危坐,拿着官腔道:“那便把人带上来吧。”
“是,大人。”那官差恭敬地答应一声,转身退出大堂。
不久之后,一个头缠布巾,大约四五十岁,衣着破旧的中年人男子便在那官差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他一来到大堂,便扑通一声在筝玉面前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筝玉拈着衣袖观察了他一阵子,像模像样地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地一拍,道:“堂下所跪何人?”
“回大人,草民王六。”那男子低声说道,没敢抬头看筝玉。
筝玉唇角微微一抿,心说我还是猛虎野兽不成,但为了不至于吓着人家,语气缓和了几分,道:“王六,你有何冤屈,且抬起头来回话。”
“大人。”那王六听话地抬头看向筝玉,面上又多了几分委屈,“草民家的牛被人偷了,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筝玉表情瞬间一僵:“你是说,你来府衙喊冤,就是因为你们家的牛被偷了?”
丢一头牛,就跑来府衙大张旗鼓的喊冤,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是,大人。”那王六道,“草民家里穷,就指望那头牛将来换几个钱维持温饱了,现在牛丢了,如果找不回来,草民一家就没法活了。”
“这么严重?”筝玉问道。
“嗯。”那王六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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