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筝玉心里更清楚，人和白纸是不一样的，白纸上有污点，那是实打实的污点，但是人不一样，要看别人怎么去看。

        容成润拿着生命不当回事儿，是她所不能接受的，那在她看来是污点，所以震惊、失望。那种就是在不久前真的认为他是断袖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震惊与失望。

        她微微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解释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想个办法，让他们不再这么议论下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他们。”

        “你知道么，筝玉。”容成润轻轻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让人住嘴，唯一的办法，就是死——”

        “你可以去说服他们，倘若不能，去呵斥他们也可以……”筝玉并不认可他的说法，觉得办法还是很多的。

        “没用的。”容成润道，“就算他们暂时不说了，你能保证他们以后也不会再说么？他们可能会觉得，你过去呵斥他们是因为恼羞成怒了，这样反而会让他们更加认定他们的猜想。”

        “所以，你就觉得他们该死么？”筝玉轻轻道。

        “我没这样觉得。”容成润摇摇头，“我只是说，这是让人住嘴唯一的办法。”

        “倘若你想让人住嘴了，就会这么去做，是不是？”

        容成润坦然地望着她：“不是。”

        “为什么？”筝玉下意识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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