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成润眸光微微一闪,笑道,“因为我也和你一样,认为生命很重要啊!”
筝玉对这件事情的介意,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根本就不属于赌气的范围了,而是真正触碰到内心的某个禁区。他不想给她留下一个本质不好的印象,所以不介意去解释。
“真得?”如他所料的,在筝玉的眸子里,出现惊喜的神采。
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另外就是,他们这样议论,真得对我没有什么影响。”别人的说法,他跟本就不在乎。
只是有一点,筝玉不问,他绝对不会告诉她,其实,前头那句只是为了改变她对他的印象,而特意说得的,真正的想法,是后面的。就是她真得去问了,他也不会说。
“嗯,我知道,是我想错了。”筝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容成润故作不解地道:“筝玉贤弟都想了些什么啊,想错了?”
“没……没什么。”筝玉脸色一红,快速低下头去。眼睛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桌上还是满杯的美酒,慌忙伸手拿了起来,“来,容成,你都答应帮我查案了,这酒应该由我来敬。”
“好。”容成润淡淡一笑,将他身旁的酒杯拿起来,对着筝玉轻轻一举。
筝玉并不怎么能喝酒,这杯干了之后,便专心地品尝起桌上的菜肴来。倒是容成润,时不时地为自己倒上一杯,筷子却没怎么动,不知道是嫌这里饭菜不好吃,还是根本不饿。筝玉懒得去过问,反正她这客是请了,只要人到了心意就能表达,至于他吃还是不吃,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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