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筝玉迟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她只想着她收下的那十几箱“贿赂”用作目前的修缮绰绰有余,却没有想到长远的经营问题,看来自己真得是想得太简单了。
这时,陶元静道:“在下今日前来叨扰江大人,就是为了这学堂经营的事情。”
“陶员外有什么好办法?”筝玉听他这样说,有些惊讶地抬眸望向他。
陶元静淡淡一笑,道:“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在下只是看江大人这么为百姓着想,就打算每年拿出两千两银子来资助学堂,帮一帮江大人。如果不够用的话,再向城里的富户募捐一些,以在下在宁州城的声望,不愁募捐不到。”
“陶员外,你真得愿意帮我?”听他这样的说辞,筝玉难免有些感动。
一个非亲非故毫不相干的人,主动来到她的府上见她,不是求她办事,而是要帮助她,又怎么不感动。
陶元静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不过,募捐最好以在下的名义,不要以学堂的名义,大人更不要插手。”
“为什么?”筝玉有些不解地道。
陶元静认真地道:“这是为了大人的声誉着想。之前大人收了大家送得不少东西,其中很多人就揣测大人可能是个贪官,这几天大人破获了何武的案子,又拿出当日收下的那笔钱来修缮学堂,许多人又认为大人是个好官。倘若这次大人以学堂的名义募捐,不管募捐而来的费用将来用作什么,他们肯定又会怀疑大人修缮学堂让孩子们读书只是个噱头,其目的就是为了趁机敛财。”
“不错,还是陶员外考虑的周全。”听了他这番颇有道理的说辞,筝玉信服地点了点头。
陶元静道:“所以,那募捐之事,大人便不必费心了,只管交给在下便好。”
“那就有劳陶员外了。”筝玉感激地站起身来,向他抬手一揖,道,“都麻烦陶员外帮忙募捐了,陶员外每年的两千两就不必了,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学堂是我提出要办的,我不能让陶员外破费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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