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元静也随着站起身来,拱手回她一礼,道:“大人说得哪里话,大人有这份爱才之心,在下出这个力也是应该的。不瞒大人说,在下是个生意人,每年做生意所获的利润,比大人的俸禄要多得多,两千两银子并不是什么大的数目,大人不必因此介怀。”
“那……我就代替将要进入学堂的孩子们谢谢陶员外了。”筝玉向来不喜欢拒绝别人的好意,总觉得那样容易伤人的心,听他如此说,也便不再推辞。
“大人不必客气,事情已经说完,那在下便先告辞,回去准备募捐一事了。”陶元静轻轻抬手整顿了一下衣衫,拱手向她告别。
筝玉向他走了几步,笑道:“小楼夫人还未过来,陶员外不妨多留片刻,我们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陶元静偏头看了看庭院中被阳光拉得斜斜长长的枯树的影子,笑着推辞道:“不了,大人,时候不早了,在下想先回去准备一下募捐一事,争取在明日就能开始。至于贱妾,在下去外面寻她一下,想必不会走得太远。”
“那我送送陶员外。”听他如是说,筝玉也不再挽留。
陶元静也不推辞,淡淡一笑,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陶员外,请。”筝玉轻轻笑了笑,伸手做个请的姿势,走在前面为他带路。不过,刚刚踏出门槛,还未下台阶,她突然想到什么,止住步子,转回头来:“不对!”
陶元静有些诧异地望着她:“怎么不对了?”
筝玉垂眸思虑了片刻,道:“陶员外既然认为收受贿赂就是贪官,并且似乎不希望我是个贪官,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送我银两珠宝?”她记得再清楚不过,在那十几口大箱子中,他名下的数目最多。
陶元静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当时大人初来宁州,在下也不知道大人性情怎样,大家都送,便跟着一起送了。在下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生意人,这么多年的商海沉浮走到现在,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官商和谐了,才能互利共赢,前面的路更好走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