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貌似深情款款的一句话,与崔可吟口中的冥冥注定似乎有些相符,但仔细揣摩起来,那样一个场景,真是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筝玉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道:“可吟,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他只是不错朋友的关系,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种,这与儿女情长完全无关。”
崔可吟脸上却突然出现一抹忧虑之色,认真地望着她:“筝玉,你是不是还放不下王爷?”
筝玉自然弯曲的手指突然一紧,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收敛。
他?
萧逸云?
她轻轻垂下眼睑,绞着衣袖沉吟了片刻,慢慢地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放下了罢,这些天来,没有他,不是一样过得很好?”
崔可吟问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给身边的人一次机会呢?”
筝玉看她这样子,知道她是真得误会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可吟,我与容成真得只是君子之交,没有其它什么,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另外,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州知府,若是被人知道我是女子,别说晋垣的仇,就是你我的性命,也保不住了。”
崔可吟听她这样一番话,突然又沉默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床前被银钩挂起的垂帘,似乎又透过那垂帘的褶子望向更遥远的地方。许久,她艰难地道:“筝玉,把官辞了吧。”
“什么?”筝玉脸上立刻出现震惊之色,不曾想她竟然会提出让她辞官。
“我是说。”崔可吟十分认真地望着她,再次重复一遍她的意思,“咱们把官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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