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筝玉诧异地望着她,“我把官辞了,晋垣被害一事谁来查?你不想为他报仇了吗?”
崔可吟轻轻摇了摇头:“这些天来,我已经想明白了,其实人都走了,报了仇也没有什么意思。倒是活着的人,不要再因此受到伤害,才是最重要的。”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小腹,道,“我已经有了孩子,不久就要当娘了,将来可以和他相依为命,但是你不一样,你一个离开丈夫的女人,身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怎么能行?”
“我不是有你和孩子嘛,还有莫淮、采频他们,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会没有依靠?”筝玉虽然知道她说得句句在理,也是为自己好,但还是不愿意听从她的建议。
“这不一样。”崔可吟道,“我、孩子、采频、莫淮,我们都不是可以陪你过一辈子的人。我知道你心里还念着王爷,但是你要明白,王爷即便再好,事实是你已经离开他,也不打算再回去了,为什么就不能给别人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筝玉忍不住又拧了一下眉,这个可吟这是怎么了,竟然打定主意认为她和容成润会有什么,她到底哪点儿表现出会和他有这方面的发展了,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了好不好,真是令人郁闷。
但看到崔可吟坚持的样子,她也不打算再解释,只点头道:“好,我听你的。”想了想,又接着道,“不过,这知府我还是想接着当下去,手头的案子和闵大人的托付我还没有完成,不能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等到来日,我手中的任务完成,也找到了适合陪自己走下去的人,我必不会再贪恋这官场的。”
崔可吟见她有所妥协,便也决定小退一步,道:“那便先这样吧,时候不早了,赶快睡吧。”
“好。”筝玉点点头,小心地搀着她,向床边走去。
刚刚扶着崔可吟在床边坐下来,筝玉还未来得及拉开床上的被子,突然听见椅腿滑过地面声音。
“是暗室!”
“段铭!”
两个人对看一眼,几乎同时说出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