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顿时有些懊恼,她怎么就忘了,暗室还有个人呢,那样的话,竟然毫无防备的就说出来了。椅子滑动的声音那么大,可见这屋子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方才她们的对话,不知被他听去多少。
为了确定他是否听到了自己的秘密,筝玉立刻转身走到那暗室门前,转动旁边案几上的花瓶,将那暗室的门打开。
段铭此时正歪坐在床上,一只脚蹬着椅子,只让椅子的一条腿着地,运用脚腕的力道,将那椅子一圈又一圈地转着。方才她们所听到的那声音,正是椅子转动所发出的。
听闻开门的声音,他停止转动椅子的动作,抬起头来,对着筝玉悠然一笑:“江大人怎么过来了?”
筝玉此时没心情跟他客套,盯着他道:“方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没错,听到了。”段铭坦白地回答。
筝玉眸光一寒:“你知不知道,那是你不该听的?”
“该听不该听的,我都听到了。”段铭薄唇一扬,定定地望着她,“不过你也真够大胆的,一个女人,竟然假冒朝廷命官。”
“你……”听他说出“女人”两个字,筝玉心中一慌,也顾不得什么,快步冲向前去,把他推倒在床,伸手去掐他的脖子。
“咳咳……你疯了?”段铭并未料想她会出手,也没做防备,并未避过她的双手。脚上的力道也是一松,那把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反应过来,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掐住自己脖子的力道减小一些,不至于窒息而亡,艰难地道:“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必须得死!”筝玉想到容成润今天所说过的,让人住嘴最好的办法就是死。这件事情太过严重,她只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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