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微敛笑容,目光轻轻停留在她黄昏中清润的脸颊上,合声问道:“这些够了么?”
“什么?”筝玉不解地望着他。
容成润凝望着她,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瞳映着傍晚璀璨的红霞,亮的夺目,他轻轻道:“我是说,一万两,够学堂一年的开销了么?”
“什么,这是一万两?”筝玉垂眸又望了一眼盒子里那厚厚的一打银票,惊奇地问道。她的估算能力似乎有些差了,一万两银票,却算成五六千两,将近少算了一半。
容成润点点头,道:“不错,这是一万两,一万两,一年,够了么?”
“自然是够了,这么多,两年,三年,都够用……”突然意识到他语气的不对劲,筝玉问道,“容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成润垂目淡淡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不要再募捐了,确切的说,不要和陶元静走得太近。”
“为什么?”筝玉对此很是不解。
她初来宁州时接风宴上与陶元静短暂的接触,再加上这两天看到的他的做为,筝玉觉得,他是属于很正义和善并且重情重义的那种人,容成润说让她不要和他走太近,应该不会是因为他这个人有问题,而让她提防。
但若说容成润是那种小肚鸡肠,只想让筝玉与他一个人接近,而不能与别人走得太近的人,也似乎不太可能。前几天她都把段铭藏到了她的住处,他也没说什么。
难道是因为二人关系不好?
这也解释不过去啊,前些时日,陶元静还曾说过,等到梅花盛开的时候,他举办梅花宴,会请容成润去弹琴助兴。当时说那些话时,还一副很引以为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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