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通。
容成润道:“你先听我的,拿着这些银票,募捐不管募得多少银两,就到此为止。倘若你想听理由,明日午后去圃园找我,我自会解释给你听。”
说罢,他轻轻一放手,厚重的车帘便滑落下来,将两个人隔开,轻轻地颤动了几下,然后静止。接着,车内传出低沉温朗的声音:“走罢。”
“是,公子。”外面的车夫恭敬地答应一声,利落地上车,拿起一旁的马鞭。
“不,容成,我现在就想听。”筝玉双手托着木盒木箱,站在外面,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道。
车内没有回音。
片刻之后,那车夫道:“江大人,麻烦您让一下吧。”
好嚣张的人,竟然不回她的话,还有没有把她这个一州知府放在眼里?
连家里的车夫也跟着嚣张,知道她是江大人,还让她让路,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
马车已经开始慢慢行使,筝玉虽然心有怨怼,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走远,渐渐淹没在黄昏中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等到那马车彻底消失不见,筝玉才将木盒的盖子轻轻盖上,转头望向那募捐的台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