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筝玉并肩慢慢向前走着,一袭白衣比地上的积雪还要白,宽大的衣袖衣摆随着细碎的步子微微晃动着,闲适而慵懒。他那说话的语气也甚是随意,就像有人对一个问题给出回答后又问他有什么观点,他回答“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一样,只是单纯附和。
但筝玉听了那样的话,却忍不住撇了撇嘴:“你这人怎么一点儿也不谦虚啊,典型的得风便起浪,你应当说哪里哪里,或者说过奖了才对。”
容成润偏头望向她,眨眨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筝玉道:“做人应当谦虚。”
容成润微微垂下眼眸,思考了一阵子,抬起头来,认真地望着她:“但我真得认为你夸得合情合理,完全没有过奖。”
筝玉眉头微微一蹙,道:“就算你没有那样认为,你也应当那样回答。”
“那样岂不是很虚伪?”
“你……”
容成润想了想,道:“我觉得,做人还是应当坦诚一些为好。”
“坦诚?”筝玉转头望向他,依旧蹙着眉头,“这样的坦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知道吗?”
容成润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笑道:“有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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