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神色迟疑地看了容成润一眼,见他家少爷并不反对,才轻轻松了手,向着筝玉屈身一礼,退下了。
筝玉端着漆盘走回屋内,放在榻子旁的红木小几上,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旁边,笑道:“快些喝了吧,一会儿就凉了。”
容成润侧眸瞥了一眼那漆盘上热气腾腾的糯米粥,却并不去动,微微抬起眼睑望着她,面上表情似笑非笑,似乎在等她来递。
好吧,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筝玉慢慢伸手端起棋盘里的青瓷小碗,轻轻递向他:“来,当心烫着。”
容成润却还是不接,面上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热气氤氲中她那张微微红润的脸颊,幽深狭长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懒散。
天呢,该不会是让她来喂吧?
看他这态度,筝玉绝对不相信他是不想喝才不去接的。
可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连父母都没有喂过,怎么能够喂他呢?
这样的思想在脑中盘桓,筝玉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就是固执不肯收回,只等着他接下。不过,容成润也真得没有去接,就那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一双黑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这样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容成润依旧没有去接下的意思,筝玉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让她喂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伸手另一只手,拿起碗里的瓷勺,轻轻搅动了几下,舀起一勺,有些别扭的递向他的嘴边。
崔可吟高烧不退,他能耗得起,她却耗不起,她在这里耽搁一分,她便会多一分危险,人命关天,这不是她固执的时候。
容成润却一点儿也没有推辞的意思,她这一递过去,他便毫不犹豫的喝下了,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等待她去舀下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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