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老爷子慢慢端起身旁的茶盏,掀开盖子,轻抿一口热茶,又道:“大人在这个时候能想到润儿,是润儿的福气。”
“老爷子说哪里话,有幸认识润公子,才是我的福气。”筝玉诚恳地道,“前段时间那场命案,若不是润公子帮忙,兴许现在还查不清,如今我夫人又病得严重,倘若不是润公子医术了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寒暄了一阵,那前去请容成润的门房已经回来了。不过,他却是一个人回来的,走到容成老爷子面前,向他一礼,道:“老太爷,大少爷不肯来,说是江大人若要真想请他前去救人,就亲自去请。”
“这个润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听了这话,容成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来,佯装发怒道。然后转过头去,一脸歉疚地看向筝玉,“大人,润儿无礼,请大人见谅,老朽这就前去教训他一番。”
筝玉淡淡一笑,这个容成润,还跟她摆起架子来,看来果真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记仇。不过筝玉此番是要有求于人的,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现在身边还有个容成老爷子,她总不能在人家爷爷面前置气,便站起身来,格外大气地道:“容成老爷子不必生气,我与润公子多日不见,也怪想他的,既然来了,走上一遭又何妨。”
那容成老爷子虽然表面上一副气愤的样子,但还是心向孙子的,见筝玉这样说,也不再提什么教训的事情,说了些让筝玉多多担待,多多海涵之类的话,便命那门房送她去容成润所在的容园。
筝玉心下清楚他说要教训容成润,只是在自己面前做做样子,不过她也并不打算揭穿他。容成家家大业大,不是她一个小小的知府能得罪的起的。至于担待与海涵,如今她需要容成润去救人,自然能担待的下,海涵的了。
在那门房的引领下,穿过一座座亭台楼阁、假山池水,筝玉正暗叹这容成府不知要比她的江府大上多少倍的时候,容园便到了。
那是一个位于容成府中院的独门别院,门是虚掩着的,透过两扇黑漆木门之间的缝隙,筝玉隐约可以瞧见里面茫茫白雪的遮掩下,院子宽得看不到边际。
门房在门前停了下来,转过身,向着筝玉屈身一礼,道:“大人,大少爷就在里面,他不喜欢被打扰,小的就不送您进去了。”
筝玉听他如此说,也不勉强,对他微微一笑,道声“有劳了”,然后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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