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还是住在她的府中,抚琴弄诗,偶尔教教宣儿认字,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这两年多来,容成老爷子很奇怪的再也没有提起过给容成润说亲的事,倒是在一年前,为他那小了两岁的堂弟娶了亲,现在孩子都有了。
不过这事儿与她无关,筝玉也便懒得去过问。
出城探访民情的事情筝玉还是没有行动,总觉得身边有放不下的事,今天拖明天,明天托后天,这一拖,便是两年。
除了那搁置已近四年还未曾破获的私盐案外,这两年来,府衙中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只不过大案没有,小案不断,却也占去不少时光。
闲暇之时,筝玉还是经常去三乐堂找容成润下棋。倒也不是留恋那棋局,只是觉得和这这个人在一起煮雪品茗,畅谈江湖,甚至是八卦民俗,默然静坐,都十分开心。
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岁月如同一只看不见的车轮,就在那最不经意的时刻,蹉跎而过。
筝玉原以为这样平淡的日子还要再过上几年,然而那个人的出现,却将一池静水搅乱。
转眼宣儿的两周岁生日到了,为给宣儿庆生,筝玉特意在府中摆了宴席,并发请帖请了不少宁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喝喜酒。
就在那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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