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描淡写,可是,那接连几次的落榜,该是多大的打击?又是怎样绝望的心境,才让他彻底放弃了参加科考的机会?
聂素之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挤出一抹笑来,轻声道:“无妨,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我也想开了,就这样一直做教书先生,也不是什么坏事,无缘涉足仕途,至少能够留在婶母身边尽孝。”
“素之兄。”筝玉望着他面上勉强的笑容,心中微微泛痛,“如果是这样的话,素之兄眉间的愁绪为何久久不去,方才失神又是因何?”
聂素之闻言一怔,不曾想短短半个时辰的接触,她竟能看透自己的心绪。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甘心也好,不情愿也罢,都不能改变,只好含笑转移话题:“瞧我,只顾着说自己的事儿了,还不知道贤弟该如何称呼呢。”
“我……”筝玉压下心底的痛楚,迟疑了一阵子,轻轻道,“在下姓江,名……筝玉。”
说出这样一个组合的名字,并不是她想要存心期满聂素之,只是怕突然说出自己知府的身份,会吓到他。
这时,方才那些四散跑开的孩童已经陆陆续续地回来了,走到茅草亭中挨个儿坐好,等待先生前去授课。对于出现在这里的筝玉莫淮二人,各个面带好奇之色,悄悄伸长了脑袋打量他们。
筝玉微微偏头,莫淮正蹲在一片积了雨水的坑洼处。筝玉与聂素之所谈论的那些话题他没有丝毫兴趣,时间又长,无事可做的他,已经无聊到拿着一根湿润的木棍,去一遍又一遍地搅动那坑洼处积下的雨水。
方才心中积下的不好情绪,皆因他这可爱的举动而烟消云散,筝玉不禁莞尔一笑,转头对聂素之道:“素之兄,你快去上课吧,莫要因为我们而耽搁了孩子们读书。”
聂素之抬头看了看天色,道:“这个时候,也该下学了,筝玉贤弟先在此稍候片刻,待我去向他们交代一下,马上回来。”
筝玉微笑着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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