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神情滞了滞,刚想告诉她不只那样,但考虑到目前两个人的身份,突然改了口:“不错。”
筝玉点点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嗯,我知道了。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这样被人看见了,总归不太好。”
容成润迟疑了一下,见她态度坚持,最终还是遂了她的心愿,慢慢放她下来。只是一贯随意洒脱的他,眉宇间却平添了几分无奈。
由于心中有些混乱,再加上此时夜色深沉,筝玉并未看清他的神情。身子获以自由,她轻轻抬手捋了捋披散着的长发,自衣袖中取出一支雕花银簪,别在发间。原本簪发的白玉簪子不知哪里去了,目前也只能用这只凑合。
倒不是可惜一只簪子的丢失,那簪子虽然漂亮,也不过就是几两银子的事,筝玉主要担心的还是她披散头发的样子被人撞见。虽说她女子的身份已被人知晓,但那也许只有几个人,或者更少。可倘若她这样披头散发的出去,那就不一样了,无疑是告诉所有的人,她就是一个女子。
筝玉心里明白,这件事不管是陶元静做得还是莫小楼做得,既然以这样的方式揭穿她的身份,那就应该不会是想要了她的命,而是打算以这种方式来向她交换些什么,亦或是索取些什么。
倘若是这样,那她就还有利用的价值,有利用价值的人,至少在他可被利用的时期内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既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筝玉自然不会破罐子破摔的什么都不顾及了。
生命诚可贵啊。虽然这条命是捡来的,但已经是她的了,她就要好好珍惜,对得起那个把生命让与她的薄命女子,也对得起自己。
诸多思虑不过瞬间功夫,这样想着的同时,筝玉已然抬步向前方那灯火阑珊的小路走去。目前最为重要的,便是先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管容成润所说得陶元静在害她是真是假,她都要一个结果,一个明明确确毋庸置疑的结果。
身上蒙汗药的药劲还未散尽,筝玉的双腿还有些酸软,这样刚走出几步,便踉踉跄跄的向前跌去。幸好容成润在身边,一把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他轻轻道:“我来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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