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对上他柔润的目光,筝玉微微一怔,但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他的手,向前迈出步子:“不用了,还是我自己走吧。”
“筝玉……”容成润失声叫住她。
筝玉慢慢转回头,对上他夜色中漆黑如墨的眼眸,粲然一笑,道:“容成,你扶不了我一辈子的,还是让我自己学会走吧。”语毕,已轻轻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容成润站在原地,耳畔是她未落的余音,珠玉撞击般的清润。他怔怔地望着她那因为无力而艰难前行的身影,她的身子算不上单薄,身量也不是太高,但却带了几分料峭之意,如同生长于巅峰的岩中花树,那般坚韧美丽,独成风景,却并无多少人能够欣赏。
许久,当他发现筝玉已经走远,方才恢复了意识,疾步追了上去,为她带路。
各怀心事的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筝玉才觉得自己身上蒙汗药的药力已经过去,体力恢复正常。她正打算将这一好消息告诉容成润,以图打破两人间死寂的沉默,突然听到不知何方传来一阵轻微的乐音,飘飘渺渺的,与院中梅花清香混杂在一起,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心神。
筝玉不太确定是真得有这乐音,还是自己的错觉,想要分辨,忍不住微微止步。
容成润也随着她止住脚步,目光静默地望了望前方灯火越来越稀疏的道路,轻声道:“我说要带你来的地方快要到了,就在前面。”
筝玉轻轻点了点头,问道:“容成,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容成润微微垂了垂眼眸,道:“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箜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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