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筝玉怕他不明白,又道:“再比如,你家有一个歌姬,她想要讨你欢心,你说她戴红花不好看,虽然她以后还会想办法讨你欢心,但她会再也不在你面前戴红花了,这就是女人的猫性。”
容成润听她说完脸色忍不住一变,沉声道:“你有必要举这样的例子么?为什么不说那歌姬是你家的?”
明明知道他不会随便允许女人靠近,竟然还举这样的例子。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我只不过是举个例子而已。”筝玉虽然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还是听出了那语气里的不对。
容成润面无表情地道:“以后别再拿我举这样的例子,我无须谁来讨我欢心。”
筝玉忍不住翻个白眼:“好吧,以后不拿你举例便是了。我会发挥我猫儿的特性,深刻的记住这一点的。现在还是快些去见这弹箜篌之人吧。”
容成润轻哼一声,甩甩衣袖,大步向前走去。
筝玉站在原地,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忍不住偏头偷笑:穿着收袖的夜行衣还甩袖,看你怎么潇洒的起来。
前放灯火愈发稀疏阑珊了,隐隐约约透过来的晕黄色光芒,也是来自遥远的地方,更加衬托出此处的僻静萧条。寒凉的北风带着虚张声势的呼啸声在空气中恣意缭绕,如针般刺痛肌肤,筝玉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衫,跑步追了上去。
沿着偏僻静寂的小道又走了大约一刻钟,容成润在道路一旁的一个院门前停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