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独门院落,外部造型与陶府中大多数江南风的小院是不同的,院子四围墙头高高矗立,大门紧闭,檐角飞勾,让筝玉忍不住想到了宫廷剧里所看到的庄严肃穆的宫门宫墙,只不过是一个缩小版的。
院子周围已无别的建筑,道路的另一边是一片枝梢光秃的树林子,树种杂乱,粗细不均,繁繁密密的簇拥在一起,即便在这落了叶子的冬季,还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筝玉下意识地向容成润靠近了几步,紧紧拉住他的衣袖,生怕那阴森的林子里会跳出一两个坏人。倘若不是一路畅通无碍的来到这里,她定要怀疑,这院子其实根本不属于陶府。
在门前站了片刻,许是感觉到她双手的颤抖,容成润轻声道:“弹箜篌之人便在里面,进去吧。”
筝玉望了望那两扇紧闭着的大门,质疑地看向他:“怎么进?”
她可不相信,在这大晚上的,人家里面会不上门,任由外人随便进出。
容成润并未回答,他仰头望了望院门上方那黛瓦遮顶的高高矗立的门顶,右臂一绕,环住筝玉的腰,施展轻功,向上飞去。筝玉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一声轻微的物体落地声,他们已经站在门里面的院子里了。
“你要飞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站稳之后,筝玉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那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有些恼怒地推开他的手。
那门顶足有四五米之高,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要多危险啊,倘若她有心脏病,还不得给他吓得复发了。
容成润倒是有些不以为意,对于平安落地显得自信满满。他轻咳一声,没有回答筝玉的话,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殿堂,道:“就是那边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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