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润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类似吃醋的反应,照理说他应该是不会看上她的,只不过见她胆识过人很有想法,觉得有趣,才愿意与她走近,偶尔帮帮她。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知府的身份,而他又以朋友兼幕僚兼大夫的身份住在她的府上,实在是没有立场不舒服。这样想着,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筝玉思虑一番,觉得站在这寒风当中想那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见的人实在是毫无意义,陶元静既然死了,想必陶府之中已是混乱不堪,她作为一州知府,虽然听了容成润那番话后不打算追究那投毒之人的责任,但也有必要出来安抚众人,便点头同意了。
院门依旧紧紧闭合着,筝玉举着火把走过去看了看,发现在那门栓的位置,还连着上了三把大锁,上面锈迹斑斑,显然已经有些年头没有打开过了。
筝玉心知这锁钥匙是打不开了,而撬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还会耽搁不少时间,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让容成润施展轻功,带她出去。
陶府占地面积颇大,二人又不是太熟悉路,这样匆匆赶着夜路来到停放陶元静棺木的大殿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大殿当中灵堂早已设好,敞开棺盖的棺木前,身穿孝服的家仆丫鬟齐刷刷跪了一地。最前面跪着的是一男一女,皆是身穿重孝,女的双手执帕,悲悲戚戚地哭泣着,闻声便知是莫小楼。陶元静无儿无女,家中也无长辈,男的想必便是那矮冬瓜的尤管家了。
靠近门口位置跪着的家仆发现筝玉与容成润过来,连忙起身行礼。他眼睛红肿,声音忧伤,显然对于陶元静的死异常悲伤。筝玉唇角不动声色的一抿,陶元静这伪君子,收买起人心来,确实有几分手段。
殿内众人听到那家仆的声音,知晓知府大人来了,也齐齐转过身来向筝玉行礼。
筝玉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做出一副悲戚的样子道:“白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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