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玉望着他那因为相隔太远而不太清晰的身影,心中有些酸涩,她宁愿被所有人都认为毫无本事,也不愿意要这拿人性命换来的高明。
只是,现在攸关自己的性命,真的不得已,才意图用那貌似文雅实则残忍的手段让莫小楼自动放弃生命。
这种时候,筝玉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自私。她希望每一个人都好好的活着,相关的,不相关的,都能活得很好很好。但那也是在和平共处或者各不相干的情况下,倘若是威胁到她的生命的,即便心有不忍,甚至讨厌自己的这种行为,她还是更愿意牺牲别人来保全自己。
就像不久前段铭得知她女子身份的那个晚上,她意图将他掐死一样,如若不是段铭力气大推开了她,筝玉毫不怀疑他会真的死在自己手上。虽然最后她并没有真的取了他的性命,那也是因为得到了他不会将事情透漏出去的承诺。
容成润的身影消失许久之后,筝玉才情绪低落的慢慢走出他的书房,将房门轻轻掩上,缓步离开。这三乐堂如今是容成润所住的地方,现在他出去了,她也没有停留的必要。
离开三乐堂,筝玉又心绪复杂地在萧索的府院中转了一阵子,方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吩咐彩频倘若容成润回来知会她一声,然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里。
此刻太阳已经西斜了,散发出的光芒也不再璀璨,以致整个屋子里都显得昏昏暗暗。筝玉没有点灯,一个人坐在妆台旁的菱花镜前,望着镜中那张清雅柔和却又撩带浅愁的面容静静沉思。
杀人,她这是真得要杀人么?
这么一张青春年少的面庞,花般的年纪,还有着一个那么美好的未来,就此就要沾上杀戮?
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这样。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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