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诚可贵啊,既然自己不愿意死,又有什么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呢?
还有,倘若真得杀了人,她还会以往那个拥有着恬淡心绪的筝玉吗?还是一辈子都会带上杀人害命的阴影?
思想至此,筝玉立刻站起身来,拉开房门匆匆走了出去,对守在院门外的顾青吩咐道:“备车,马上去陶府。”
容成润还没有回来,他应该还没将那首诗交给莫小楼吧,又或者莫小楼如自己一样珍爱生命,并不愿意就那么轻易死去。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顾青并未对筝玉的话提出任何异议,立刻前去奉命行事,不久马车便备好了。由于冬日天黑的快,一路风尘,来到陶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暮。
陶府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着成幅的白绫,在寒凉的北风中恣意晃动,愈发衬托着物是人非的凄凉。
二人下了马车,顾青前去敲门,那看门之人见来人是筝玉,并未阻拦,连进去通报都没有,直接放行了,并为他们带路。
筝玉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莫小楼,担心她会出事,便向那人问道:“你们家小楼夫人呢?”
那人边为他们带路边恭敬地道:“回大人,夫人在老爷棺木前整整跪了一天,此刻已经回了燕子楼。”
筝玉想想道:“那便先去燕子楼吧,关于陶员外的后事,我想与小楼夫人商议一下,过时再去拜祭陶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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